睡眠外科手术效果
柳医师公开发表他的手术结果。本页按手术项目汇总了他在同行评议研究中报告的结果,并附上每篇论文的链接。
如何解读这些数字: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(AHI)统计每小时睡眠中呼吸暂停和呼吸变浅的次数。低于5为正常,30及以上为重度。下文每个数字都是各组患者术前和术后的平均值。AHI也是一个不完整的指标,下一节将说明为什么它不能说明一切。
为什么AHI并不能说明一切
AHI是保险公司和大多数研究采用的指标,因此本页处处可见。但它也是一个不完整的指标,柳医师曾发表论文探讨其局限。AHI统计的是呼吸停止或变浅的频率,却无法反映这些事件之间呼吸有多费力、事件持续多久、血氧下降有多深,以及整晚睡眠被打断的程度。两个AHI相同的人,感受可能完全不同。
它低估了女性的病情
- 13.7比22.1寻求手术的女性与男性的AHI中位数
- 低33%女性的AHI(校正年龄、BMI和症状后)
- 2.2倍服用抗焦虑或抗抑郁药物的可能性
以中年男性为基础制定的阈值,使许多女性的AHI低于Inspire等治疗所要求的15。
它看不到呼吸有多费力
上气道阻力综合征由柳医师的导师Christian Guilleminault医师提出。它会使睡眠断断续续、消耗精力,而AHI却保持正常或接近正常。此时气道变窄,身体需要更费力才能让气道保持通畅,但呼吸从未停止到足以被计数的程度。该综合征多见于较年轻、较瘦的成年人,其中许多是女性。
衡量患者的感受
- 15个条目SLEAP,专为睡眠呼吸暂停设计的生活质量量表
- 176例和22例验证研究中的患者和健康对照
柳医师参与编制了SLEAP,以便在睡眠监测之外,按患者的实际生活体验来评判治疗结果。
因此,AHI结果好,并不等于患者感觉好。有些患者AHI已经很低,睡眠仍然不好或醒来仍感疲倦;另一些患者AHI变化不大,感觉却好了很多。下文结果以AHI呈现,因为这是业内比较不同治疗的通用方式。就诊时,柳医师还会询问您的睡眠情况、鼻呼吸情况以及白天的感受。他参与撰写的《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国际共识声明》指出,改进该病的衡量方法是该领域尚待解决的需求之一。
这些结果背后的方法
这些结果源自斯坦福的治疗方法。柳医师在其导师Robert Riley医师和Nelson Powell医师制定的方案基础上,将其发展为更新版斯坦福(Riley-Powell)睡眠外科方案。治疗依据药物诱导睡眠内镜检查中气道塌陷的位置和方式而定,而非遵循固定顺序。这一框架见于他与两位导师合著的章节Algorithm for Multilevel Treatment: The Riley, Powell, and Liu Stanford Experience(Elsevier,2020)。
上下颌骨前移术(MMA)
上下颌骨同时前移并旋转,使气道在睡眠中保持开放。在柳医师的多项研究中,AHI从重度降至轻度,同时嗜睡、睡眠质量和鼻呼吸均有改善。
气道会发生哪些变化
- 59.8降至9.3AHI,每小时事件数
- 45.0降至5.7氧饱和度下降指数
睡眠内镜显示,变化最大的是咽侧壁,而咽侧壁的稳定与手术成功相关。
术后气流
- 53.6降至9.5AHI,每小时事件数
- 38.7降至8.1氧饱和度下降指数
气流建模表明,这种改善与软腭后方气流变慢有关。
安氏II类和III类咬合均有效
- 43.4降至9.6AHI,安氏II类咬合(14例患者)
- 37.2降至11.8AHI,安氏III类咬合(14例患者)
- 8.9降至3.9嗜睡评分,安氏II类
- 10.2降至4.2嗜睡评分,安氏III类
更深、更安稳的睡眠
- 64降至22分钟入睡后清醒时间
- 178降至97分钟进入首次快速眼动(REM)睡眠的时间
术后,睡眠分期结构与人群对照组相近。
鼻部保护
- 6.5%后来需要鼻部矫正手术的比例,此前报道为18.7%
- 34.7平均AHI降幅(每小时事件数)
患者报告的情况
- 44.4降至19.0鼻塞评分
- 14.0降至5.3鼻部外观关注评分
- 9.4降至3.3嗜睡评分
牵张成骨上颌骨扩张术(DOME)
DOME可扩张成年人狭窄的上颌骨和鼻底。柳医师在斯坦福大学与Christian Guilleminault医师和Audrey Yoon医师合作,共同开创了DOME技术,并于2017年报告了首批20例患者。
规模最大的DOME病例系列
- 17.7降至8.2AHI,每小时事件数
- 10.9降至3.3鼻塞评分
- 10.5降至6.7嗜睡评分
- 14.4%升至22.7%快速眼动(REM)睡眠占比
未发现明显不良反应。
扩张的关键所在
- 17.1降至7.0AHI,每小时事件数
- 11.4降至3.6鼻塞评分
- 12.0降至7.1嗜睡评分
鼻底前部的增宽程度可预测AHI的下降幅度。
DOME如何改善呼吸
- 17.8降至7.8AHI,每小时事件数
- 88.2%升至90.9%睡眠中的最低血氧
- 15.6降至7.4米/秒经鼻气流速度
鼻腔气流变得更慢、更平稳,下方咽部受到的吸力随之降低。
首篇报告
介绍该技术及其在斯坦福首批20例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:扩张器以微种植体沿腭部固定,截骨量极小,专为鼻底狭窄、腭穹高拱的成年患者设计。
让舌下神经刺激(Inspire)成为可能
有些患者起初被告知不适合Inspire治疗,原因是睡眠呼吸暂停过重,或软腭呈环形完全塌陷。柳医师的研究表明,手术可以改变这一点。
改变塌陷模式
- 12例中12例腭部不再呈环形塌陷
- 54.0降至33.1仅行腭部手术后的AHI
一种保留组织的腭咽成形术,扫除了接受刺激治疗的障碍。
先手术,再植入刺激器
- 37.6平均AHI降幅:起初不符合条件,先行多平面手术再植入刺激器(18例患者)
- 31.5平均AHI降幅:仅植入刺激器(17例患者)
校正年龄、BMI和性别后,先手术组每小时多减少约18次事件。
如何看待这些结果
这些研究大多为回顾性研究,对象是在学术转诊中心接受治疗的患者,每组患者都是根据其解剖特点选择相应的手术。数据均为平均值。平均结果好,并不代表每位患者都满意:有些患者的改善小于组内平均水平,有些患者需要不止一步治疗。因此,判断治疗是否成功,除了AHI,还要看嗜睡、疲劳、鼻呼吸和生活质量。
这些研究来自斯坦福睡眠外科(Stanford Sleep Surgery),柳医师曾在那里担任副教授,并主持睡眠外科专科培训项目。目前,他在佛罗里达州Davie的NSU Health睡眠与呼吸健康中心(NSU Health Sleep and Breathe Wellness Center)延续同样的治疗方法,并在Memorial Regional Hospital、Joe DiMaggio Children's Hospital和Memorial Hospital West进行手术。
手术效果 | 常见问题
解读数据
睡眠呼吸暂停手术后,什么样的结果才算理想?
AHI降低是衡量标准之一,但并不全面。柳医师还会关注血氧水平、白天嗜睡、疲劳、鼻呼吸、生活质量以及睡眠本身的质量,因为患者最先感受到的是这些方面的变化。在他的研究中,这些指标通常随AHI一同改善,但并非每位患者都如此。
即使AHI没有降到正常范围,我也能感觉好很多吗?
是的。在本页的几项研究中,术后平均AHI仍高于正常切点5,但患者明显感觉更好。在一项上下颌骨前移术的研究中,平均AHI由43.4降至9.6,嗜睡评分也下降了一半以上,由8.9降至3.9。DOME术后,鼻呼吸评分由10.9降至3.3,平均AHI由17.7降至8.2。您的呼吸、睡眠和白天状态,与数字最终落在哪里同样重要。
我的AHI已经改善,为什么仍然感到疲倦?
AHI不计入呼吸时额外的费力、短暂觉醒或鼻塞,因此即使数值改善,部分干扰睡眠的因素仍可能存在。疲倦也可能来自气道以外的原因,例如失眠、其他睡眠障碍、药物或睡眠时间不足。柳医师会查找仍然存在的问题,部分患者需要再进行一步治疗,或与其睡眠医学医生共同管理。
女性的AHI是否有所不同?
通常是的。在一项针对408名寻求手术治疗患者的研究中,与年龄、BMI和症状相近的男性相比,女性的AHI低33%。因此,同一个切点可能让女性的睡眠呼吸暂停看起来比实际更轻,并使她们低于某些治疗所要求的阈值。进一步了解AHI的盲点。
如果我有症状,但AHI正常或只是轻度,怎么办?
症状同样重要。上气道阻力综合征可使睡眠碎片化,而AHI却保持正常或接近正常。评估会仔细分析睡眠监测报告的细节,以及鼻部、颌骨和气道的情况,因此只要解剖结构能够解释症状,就可以考虑治疗。睡眠呼吸暂停页面介绍了如何评估气道。
除了AHI,还用什么来衡量手术是否成功?
通过术前和术后填写的问卷来衡量,例如评估白天嗜睡程度的埃普沃思嗜睡量表(Epworth Sleepiness Scale)、评估鼻呼吸功能的NOSE和SCHNOS量表,以及评估睡眠呼吸暂停相关生活质量的SLEAP量表。血氧水平、夜间清醒时间和快速眼动(REM)睡眠则来自睡眠监测。患者问卷页面提供埃普沃思量表和NOSE量表。
保险公司会使用AHI吗?
是的。保险公司和临床医生依据AHI来判断严重程度、决定哪些手术可以报销,某些治疗还有最低要求,例如舌下神经刺激要求AHI至少为15。这也是柳医师发表论文,指出单一切点可能低估女性病情的原因之一。
您的个人结果
这些结果适用于我吗?
这些结果显示了解剖结构相似的患者可能达到的效果。您的个人治疗方案从睡眠监测、面部和气道检查开始,必要时还包括药物诱导睡眠内镜检查。柳医师会在任何手术之前,与您讨论对您而言切合实际的结果。
我需要做不止一次手术吗?
有些患者需要,因此更新版斯坦福(Riley-Powell)睡眠外科方案本身就是分步设计的。在一项研究中,12例患者起初因腭部塌陷方式而不适合舌下神经刺激,接受腭部手术后全部符合条件。在另一项研究中,122例患者中有6.5%在上下颌骨前移术后需要鼻部矫正手术。柳医师会在第一步治疗之前与您讨论可能的治疗顺序。
我怎样才能知道手术效果如何?
伤口愈合后,会再次进行睡眠监测,测量AHI和血氧水平,并重新填写同样的问卷,与您术前的基线比较嗜睡、鼻呼吸和生活质量的变化。随访时会与您一起查看这两方面的结果。
在哪里可以阅读这些研究的全文?
上述每张卡片均链接至PubMed上的相关论文。柳医师发表的120余篇同行评议论文和章节的完整列表,见“出版物”页面。